臣全是划伤的手指。
说过了是他的瓷器。
该有多着急,才会慌乱得被茅草、藤条割成了这样。
“我得回去了,和小九一起编,很快的,每个人都有!”雷雨中,劲臣大声说,转头又要去找材料,想了想,又急忙转回来,四下看看,鼻尖快速碰了下容修的鼻尖,“小心点,一会过来喝点热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容修说。
这一晚,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,风在丛林的大树上打着呼哨,耳边一直是恐怖呜呜声。
大雨像瀑布,棚顶像下子弹雨,噼里啪啦,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。
大风刮在人脸上,犹如针刺一般痛。
在女孩们齐心赶工中,男人们都有了防雨装备,有点类似于古代的蓑衣斗笠。
而在男人们的集体努力下,大家一起守住了庇护所,竹棚子并没有在暴风雨中倒塌。
直到深夜时,风才渐渐小了些,大雨下了一夜都没有停下。
丛林里,很大树木都折断了,被台风拦腰吹断,或是连根拔起。
幸而当初刚上岛时,大家都没有偷懒,听了容修的话,使用了顾劲臣设计的竹棚子构造,麻烦是麻烦了点,但非常坚固,没有散架。
午夜时分,在容修的带领下,男人们收了工,周赞赞和谢亮两个小崽子,差点累背过气去。
小伙子们年轻气盛,歇一会就活蹦乱跳了。
容修浑身发着抖,喝到了小九煮的姜茶,从胃部开始暖和。他在篝火前暖了身,和男人们一起围坐在火堆前,将衣服一点点烤干。
晋江文学城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