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完,两位先生不介意吧?二哥,我的给你吧。”
容修端着椰壳,往旁边躲了躲,“把自己的食物吃完,要补充足够的能量,明天还要干活……”
楚潋卿:“可是,你和二哥吃不饱吧?”
容修:“我没事儿,出去一趟,随手抓到什么就吃了。”
白翼:“是啊,刚才抓蛇回来的路上,他随手抓了一只知了吃了……”
女生们:“……”
知了,就是蝉?
大家想起容修吃的竹虫,说是吃到了“零食”,蛋白质肉肉。
吃过了晚餐,女生们就张罗着铺床,准备睡觉了。
一边铺床,还一边在唱:“没有枪,没有炮,敌人给我们造……”
没有时间和力气搭床了,容修带着女孩们,将棕榈树叶铺在干燥的地方。
用木柴做成挡风架,将营火保护起来,又在休息区的四周撒了硫磺粉。
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节目组准备的驱虫包,这个很管用。
女孩们睡在一起,容修和白翼则睡在靠外侧。
大家和衣而眠,营地渐渐安静下来。
夜深了,容修仰躺在海滩上。
身底是冰凉的棕榈叶,怀中空虚,躺下时,他感觉整个人都是疲乏的。
这让他想起过去的八年,几乎每晚都是这样入睡,而这时竟觉有些不习惯了。
身体就是这么的诚实。
习惯了那人在怀里。
手臂枕在头下,眼前是墨染的夜空,还有大颗大颗的星星。
那双专注
晋江文学城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