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铁骨铮铮的汉子,所以来参加求生了,不是想证明给谁看,我只想为自己找到一个答案。”
周赞赞和谢亮回到临时营地不多久,天空泛出鱼肚白。
海岛蒙蒙亮,新的一天到来,营地里的男人们陆续醒过来。
劲臣侧着身,睁开眼睛时,看见时宙离他很近,两人面对面侧躺。劲臣眨了下眼,往后躲了躲。
“顾哥,早上好。”时宙说。
劲臣坐起来:“早。”
“喂,我们的水,怎么洒了?”衣之寒醒来之后,因为口渴想喝一口水,来到放水的树下,发现水瓶倒了一个。
瓶盖没有拧紧,瓶内的水洒了出来,在树下形成一个小水洼,大半瓶的水都没有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周赞赞,他是负责保管水的。
周赞赞有点慌,捂住肚子,一早上他跑了三次厕所,为什么没有拧瓶盖,他的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这次上岛,周老爷子对他的要求,就是学着长大,首先要有责任心。
责任心呢,珍贵的水都洒了。
“水很重要啊,”大鱼哥扼腕不已,还没等接着往下说,突然也捂住了肚子,“我得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赞赞水土不服,有点坏肚子,拉了一早上了。”谢亮解释了一句。
顾劲臣愣了下,看向脸色发白的周赞赞,“什么症状?”
“就是坏肚子,三次了。”周赞赞蹲在枯叶上,还在哼哼。
“衣哥,你不舒服?”
衣之寒手里拿着一杯水,喝了一口就觉得反胃,“想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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