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在性上满足他。
保持他的欲,如果轻易地满足了他,反而会给他带来失落感。
他得让他知道,他是他的奴,也是他的爱人;他是他的主宰,也是他的丈夫。他随他颠簸,他随他快乐,这一生,他们共沉浮。
事后去洗澡,劲臣下不了床,软在他身上,闭着眼睛快要睡去。
热水冲洗疲惫,流了汗酒气散去不少。
水声停了下来,容修把人捞起来,连夹带抱的,回到床上去。
劲臣感到腰酸,懒懒往他身上贴,随后就被抱到怀里,容修说:“别动,上个药。”
“哪来的药?”劲臣惊讶地睁眼。
“找军医配的,放松点。”容修说。
指尖伸进去,劲臣浑身一僵,“你去拿的药?”
“不是我,拜托张南找的人。”容修补充。
劲臣松了口气,羞窘地埋了头,闷声说:“谢谢。”
容修勾了唇,把药膏轻抹进去。
劲臣脸红心跳,凉凉的,挺舒服,灼痛感一下缓解许多。
静谧的主卧里,搂着自己的伴侣,把人抱在怀里。劲臣头枕他手臂,两人侧身面对面,午夜里相拥入睡。
“容修……”他哑着声音唤他。
“嗯?”
“我们一辈子这样,好吗?”
“嗯。”
就这样,和寻常夫妻一样,一心归属对方,把他当作他的天。
*
第二天上午醒来,乐队兄弟们都在排练。
容修去地下室打个招呼,和劲臣
晋江文学城(9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