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了一条信息,就让他浑身发烫,沉醉在他迷人的脸上,多看一眼便有欲-望。
于是,劲臣再也拿不动筷子。
直到聚会结束,出了餐厅,被容修塞进辉腾副驾位,劲臣还没有从迷醉中回过神来。
今晚,两人要回龙庭,明天收拾行李,整装待发。
沈起幻开车带白翼开在前面,容修启动引擎,开往西城龙庭。
大道上,灯光明亮,浅金色路灯透过车前窗,倾洒在两人的脸上。
劲臣一直侧头凝视他,容修目视前方开车。
余光里,那双桃花眼儿,传递给他某种信息,十万火急,好像迟一分钟,劲臣也忍不了。
容修牵着唇角,打方向盘,辉腾转个弯,开进小胡同。
在黑暗里,车靠边停下,黑灯瞎火,劲臣勾他脖颈吻他。
容修揽住他的腰,带到怀里来,霸道地啃噬他。
似枝头成熟鲜果,咬一口,汁水乱溅。
这个刹那,一座火山从心底爆发。
撕扯着,啃咬着。
车内有津液声,骚情无比,和着两人心跳,如火山对上海啸。
劲臣软了腰,在容修颈间埋着脸。
容修将他拉进怀里,“醋劲儿还挺大。”
劲臣醉意微醺,并不否认,吻了吻他耳侧,“对不起先生,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,您罚我吧。”
“危机感是动物本能,人就是动物。”容修捏住他下颌,眼底闪过愉悦,“不过,我很高兴。”
他想起母亲说过的,如果在婚姻生活中,爱人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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