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水了吗?”
“这就是关键了,”大顺子放下手里的饲料,严肃地说,“那些马一路狂奔,快跑到水槽的时候,容少让我们下达了返回的指令,但是,只有八匹马回来了,回来时他们渴得跑不动,但还是回来了。另外两匹马,没有听话,为了喝一口水,没有理睬它们的主人,撒丫子就跑没影儿了。所以,那两匹马,最后就卖了出去。”
劲臣瞳孔一缩,感觉到心灵震荡。
“那么,”容修道,“顾少认为,对主人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劲臣颔首:“是服从,忠诚,绝不弃你而去。”
容修笑了,转过身,往门口走,“走吧,散步回去,路上还能看星星。”
出了马房,天已黑透。
劲臣跟上去:“这就回去了?”
月光里,容修侧过脸,“该交代了,瞒着我哪些事,要有惩罚。”
劲臣:“……”
您还记得呢?
也不知想到什么,劲臣俊脸烧红。
所以说,常在江湖飘,哪能不挨刀,出来混早晚要还的。
*
两人踏着庄园月色,深夜里并肩而行,回到别墅时,婆姨们已经去休息了。
客厅为两人留了灯,开了楼梯的暖色灯光,一路照到三楼主卧,照得一地浅金色。
回到卧室,并没有聊起什么话题,容修也没有开口,劲臣问他要不要喝咖啡,却被他摇头拒绝了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,劲臣坐在一旁有点紧张,似乎在等待他的审判。
容修起身,
晋江文学城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