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豪赌?赌什么?”容修问。
“……赌您的心思。”
啪!
“呜。”
“祭奠?祭奠谁,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不是的,是当时,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。”
容修:“爱情也没死。”
啪!
劲臣:“?”
爱情没死。
劲臣懵了下,猛地扭头,顾不上身后疼,想翻过身看看他,却被容修摁住。
容修:“继续说。”
“脚伤说过了,还有,”劲臣豁出去了,指尖抠着沙发,闷头道,“我知道,你有醉意了,就可以对我不设防,对我有感觉,所以,我在车上趁人之危了。”
啪。
这一声不重。
容修:“很坦诚。我醉了,变得不像我;你醉了,反而更真实。我们都醉了,就是火并战场。”
劲臣有些发抖。
容修的眼底,两瓣白肤通红,是他的杰作。
他以为,劲臣会叫停。
但劲臣没有,那处反应更大,接触到容修的腿,他难耐地发出压抑声。
“还有么?”容修问。
劲臣:“嗯。”
容修嗓音发冷:“还有?”
“……是。”
劲臣犹豫。
“可是,我不敢说。”
啪——
容修唇角勾起:“看来我得管你更严一些才行。”
劲臣浑身酥麻,发出呜声:“桃桃告诉我,唐妃儿对闺蜜团说,你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
晋江文学城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