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自己。
这些想法,无数次让他产生罪恶感,并且感到万分愧疚。
——容修不属于任何一个人。
多少年来,他一直这样暗示自己。
多少次从梦中醒来,枕头湿了,不知是汗还是泪。梦里那人说,你是我的。
你是我的。
劲臣一直记得。
这是他给的烙印,温柔声音与疼痛烟花一起刻在那晚的画面里,淌进他的身体里。
怪物。主人。
劲臣走向浴室。
侧耳听这音乐,忽觉心中有火,狂热且隐秘。
仍是乖巧雅致的模样,而灵魂里的那只困兽,仿佛就要冲出牢笼。
沉浸在构想中的最后一场赌局里,他像一名给自己发牌的荷官。
他是庄家,也是赌鬼。
他兴奋,他悲壮,带着原始的野望。
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魄力。
——从今开始,他要与自己和解。
浴室门关上,将激荡的音乐隔绝在外,耳边陷入寂静。
洗手池上定制洗浴用品,数不清的瓶瓶罐罐,还有两大袋的浣肠液。
劲臣站在淋浴下,表情温和平静,他一点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,小心而仔细。
浴室隐隐有歌声,嗓音空灵清澈:
“白色的小花不能唤醒你,黑色的灵车带走了你,天使们不会眷顾你,他们是不是愤怒了,因为我想随你而去。”
温热水帘中,劲臣洗得认真。
每一处皮肤,每一寸肌理,从发丝到脚趾,从内
晋江文学城(6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