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对他笑时,劲臣鼻尖一酸,心中滋味翻腾,差点落了泪。
容修有六分像甄素素,丹凤眼和唇形来自母亲,还有傲慢又温柔的眼神,和一把令人过耳不忘的好嗓子。
顾劲臣小心观察长辈脸色时,甄素素也在细细端看他。
时至初夏,劲臣比冬天时瘦,她能看出他精心打理装扮,却遮不了眼底散不开的一丝雪青,还有眸中淡淡的郁色。
“你能来找我,我就放心了。”
甄素素说。
“其实,我一直想找你,像这样坐下来一起吃下午茶,可是容修不让。我一直想问问你,他有没有欺负你,但我转头又想,我儿子的性子,应该不会真的欺负喜欢的人。”
劲臣起初不说话,或微笑聆听,或点头应她。
“容修啊,他就是性子傲,倔强,不懂得变通,他没有坏心眼,随他爸了,一根筋。我总是告诉他,这个脾气,家人、兄弟、爱你的人受得了,别人怎么受得了?劲臣,你能体谅他,能和他走到一起,相处这么久,我知道,你是好孩子。”
由长辈展开话题,听长辈教导,这是规矩,也是礼貌。
“容修很好,他很好很好。是我不好,是我主动的。很久以前就开始,喜欢他,放不下。”劲臣抬眸,迎着她目光,“伯母,我知道,我的任性和坚持,可能伤害到了您。但是,我真的爱他,我不想放下,我真的,放不下。”
劲臣拿起手中文件袋,双手递到甄素素眼前。
甄素素疑惑接过,手感沉甸甸,她打开来看,当她看见最上方文件的题头时,不禁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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