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库。
只是,房子和车迄今也没更名,顾劲臣一直没动静,容修也没重提。
*
回到休息室内,容修绕到沙发前。
劲臣侧躺在沙发上,阖着眼,蜷缩着。灯光里,身影显得单薄。
容修走到他的面前,弯腰,很近,细看劲臣的脸。
大约听见了动静,或是感觉到容修的呼吸,劲臣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看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劲臣说。
容修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回哪?”劲臣眨着眼,眼中醉意朦胧,“你要把我送到哪去?”
“你家。”他说。
劲臣偏了偏头,展颜一笑:“我不回家。”
容修沉默几秒,并没有顺话题说,只问他:“来这找我,有什么事么?”
“你看你都病了,嗓子发炎了吗,我听出来了,”劲臣撑着身子,试图坐起,没使出力,他又伸手勾住了容修的脖子。容修没躲,扶他坐起来,酒气扑在脸上,紧接着,又听劲臣在耳边道,“容修,我在爱丽舍开了那个房。”
听到这个酒店名字,容修不由恍神一瞬。
就是十年前两人住过的地方,还是那间客房,冬天时重回故地,两人在那里分手。
顾劲臣昨天就拜托花朵帮他check-in。
容修不回复他的消息,两人通不了电话,当他想起,容修说过的那句“要回避”,就着了魔一般,把那间房订了下来,当晚就住了进去。
听到劲臣提到“爱丽舍”,容修弯着腰,看了他很久很久,专
晋江文学城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