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容修但笑不语。
临走时,容修才说了一下国家征兵的事:“谢哥,其实,我也是抱有一点私心的,我觉得,亮亮是一个尖兵苗子,他体格健壮,就是年轻气盛,军队可以锻炼他。”
谢亮闻言,不禁愣住,顿了良久,嗓子微涩。
没想到,非亲非故的容修,竟然为亮子考虑这么多。
谢杰心中感激,却犹豫了下,道:“不过,前年的时候,我简单建议过,对他说实在不行去当兵,但是,亮子并没有往心里去。”
“交给我吧。”容修说。
说着,他又具体打听了一下谢亮的工作地点,谢杰用微信转给他一个地址。
“他不是组了个乐队吗,就在那一片跑场子,”谢杰送容修走出派出所大门,一脸委屈地瞟了容修一眼,“以前我说他‘摇滚青年不学好’,他还只会低头不吭声,没有反驳的借口。现在可倒好,我一说他‘不学好’,他就把你供出来,举例子、打比方、一套一套的——你还真是摇滚青年的好榜样啊……”
容修:“……”
*
当天晚上,夜幕降临,工体酒吧街。
白翼把车停在地下车场,兄弟四人下了车,直奔和容修的乐队地点走去。
容修戴着口罩,坐在一间星星咖啡厅的窗边,透过玻璃窗,看见兄弟们到了,他将桌上冰咖啡一饮而尽,走出了咖啡厅。
“你不是说,顺道带你的老鬼大哥出来玩玩么?”容修问。
容修还记得老鬼。
不可能不记得,白翼出狱之后,总是
晋江文学城(10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