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拨客人快用完餐的时候,煤气罐的火小了,显然就快没有气儿了。
容修又拿着两个空罐子,坐上节目组的车,去换煤气。
和煤气公司的人交流了半天,把劲臣告诉他的每一个单词都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,最后一手一个罐子,拎回来两罐20公斤的煤气。
镜头拍到男人一身汗,拎着两个煤气罐,进了餐厅。
连最擅长折腾嘉宾的总导演,平时铁石心肠的,他都笑着鼓掌了,还有些于心不忍,身边的女工作人员们更是心疼不已。
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,周一雷宣布,今天的午间营业结束。
容修揉着脸进厨房的时候,看见骆亮趴在厨房地上,头探进下水管道的柜子里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容修问。
“漏水了。”劲臣说,“盘子没法洗,不够了,一会我还要用,做午饭,大家还没吃饭呢。”
宋嘉妮拿着拖把在擦地上的水:“拧动了吗?”
“太紧了拧不动啊。”亮亮同学在地上撅着屁,手拿着扳手,就快哭了。
周一雷:“亮亮啊,你出来,我来弄,你们啊,还太嫩,这个活儿,就得是结过婚,有家室,懂生活的成熟男人来干。”
说着就把骆亮从管道柜里薅了出来。
周一雷接过扳手,在镜头前帅气地一甩头发,蹲下来往柜子里爬……
过了好一会,大家:“怎么样了?”
周一雷憋得老脸通红,浑身紧绷着,“正在拧,好像锈住了?”
又过了一会,宋嘉妮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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