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劲臣一时间没放开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。”容修说。
说客套话时,两人站在车旁背静处,劲臣还贪恋这份凉意,拉着他的手没放。
过了好一会,不知谁先松开的,松开后,目光还缠在一起。
看出那双桃花眼中的倦意和难受,容修避开视线,望向远处,白翼他们已经走到大门口了。
“很不舒服?”容修问。
“有点迷糊,浑身疼,走路有点飘,”劲臣实话实说,“可能时差没倒过来。”
“你在发热。”容修往前走,走了一步,又转过身,抬手扶在劲臣背上,“先回去吃药,就是疲劳过度,脱力了,好好睡一觉,花朵去给你找药了。”
容修脚步慢,完全迁就了劲臣的步速,掌心一直托在他背上,几乎是带着他、推着他,两人一起往前走的。
劲臣拖着两条发疼的腿,脑子里不由得就想起从前——
那时刚定情,在龙庭的窗台上,两人午后晒太阳,容修哄他睡觉,小声唱了一首歌给他。
唱的是《没离开过》。
那是容修第一次单独给他一个人唱歌。
劲臣回想起,当时,容修靠坐在飘窗上,自己则枕在容修的腿上,仰躺着,望向那张英俊的脸,听他轻声唱歌给自己听——因为觉得太幸福,所以,没有细细品味歌词中的含义。
他唱:我眺望远方的山峰,却错过转弯的路口,蓦然回首,才发现你在等我,没离开过。
他唱:我寻找大海的尽头,却忽略蜿蜒的河流,当我逆水行舟,你在我左右,
容修晋江文学城(7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