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彪了一口京骂,骂了一路裁判,还有意无意地对劲臣说起当时看台上的情形,他表示,大多观众都看出了是怎么回事——希望这样能够安慰到劲臣。
劲臣的情绪表面上看起来还好,还对花朵交代了之后的行程。
但,大家都知道,这种情况,心情怎么可能好?
主教练这会儿已经去对裁判团申诉了,老实说,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——连锦标赛与奥运会级别的大比赛,申诉成功的情况也极为罕见。
何况是资本至上、娱乐至死的全明星比赛,但凡有一点尊重体育精神,也不会搞得这么明目张胆。
容修给白翼使了个眼色之后,白翼就不再说话了,容修也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劲臣和花朵小声交代完行程之后,就望向车窗外不再言语,面色略有些苍白,看上去十分疲惫。
车内安静了下来,没多久,倦意袭来,等红灯时,劲臣就睡着了。
头歪着,靠在座椅靠背上,慢慢往下滑,往容修的肩上靠。
容修微微侧过脸,眼角扫过去一眼。
过了一会,劲臣的身子也歪了过来。
容修抬手,扶住他脸侧,把劲臣的头轻轻放在了肩头,手却没离开,掌心顺势遮在劲臣的眼前,挡住了从车窗外照进来的阳光。
容修明白,和自己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花滑练习不同,劲臣这段日子的体力消耗太大,从“盛夏”拍完之后就没闲下来过。
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为了刚才那十分钟的比赛,他一直在进行高强度的体能和技术训练,下飞机之后也
容修晋江文学城(4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