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别管我,别回头,”霍飞说,“出去一直跑,别回家,随便去哪……”
盛夏从二楼跳了出去,下面有个水塘,到处都是泥泞。
盛夏从一处破损的围墙钻出去,没跑多远,听见警犬狂吠声,灯光刺眼,后院围满了条子。漆黑中,他停住脚步,望向二楼仓库的窗台,看见霍飞被人摁倒。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,掉头就往远方跑……
那一年,盛夏三十二岁。
这些年,他花钱如流水,仿佛报复一般,他并不想卖自己,他知道自己只是不想一个人,于是就把自己卖肉赚来的钱一股脑儿地花光,几乎没存下多少钱——
“不过,买一套房子还足够。”盛夏喃喃自语。然后,他想起,从前和橘子的约定——等将来有钱了,一起开一家发廊。
下一场戏,霍飞入狱,判六年。
盛夏逃离俱乐部,在一个小镇上躲一阵子,随后偷偷回到市内繁华区,寻找所有叫“沙宣”的发廊。
炎炎烈日下,盛夏不搭车,步行寻找了很多地方,他打听了很多人,终于打听到了橘子工作的地方。
一家豪华的美容美发中心,橘子是那里的发型设计师,非常受欢迎。
十字路口附近,盛夏站在马路对面,远远地,目光越过车流湍急的马路,透过大落地窗,他看见,橘子正在给一位女顾客设计发型。
那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啊。
桃花眼儿中满是希冀,还有阔别多年的怀念,以及当初见面故作不相识的内疚。
橘子,还是当年的那个热情善良的橘
晋江文学城(9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