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,听对方低声说:“那个京城来的大老板,今晚你去陪他。”
盛夏浑身一抖,“你确定吗?”
霍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应声,过了好久,才道: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盛夏说。
这一段的独白很黑暗,盛夏说,他看见了黑暗中更黑暗的部分。
“真正的黑暗并非所处的环境,而是来自心底深处的绝望和消极,连反抗的兴致也没有。
“据说像我这样的男人,也可以像女人一样挣饭吃,俱乐部说我不乏资本,所以我自己本身就是一桩大买卖。
“俱乐部里的富人们,花了大价钱来买与我一夜的情分,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?回忆往事种种,那些人把我当过人看么,我对他们付出感情一文不值么?”
盛夏被男人接走的那一晚,霍飞一直坐在宾馆的楼下,就在小马路的对面马路牙上,他仰头望向高楼一片窗子。
他心里清楚,其中一扇窗内,盛夏正和某个男人在做那事。
月光里,霍飞坐在马路牙上,一瞬不瞬地盯着高处,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旁边的花砖上。
两个小时后之后,盛夏一个人下楼了,霍飞拉开车门,开车送他回出租房。
车内,盛夏时不时侧头看向霍飞,霍飞目视前方开车,没有和他说一句话。
事实上,盛夏的首位客人,是霍飞精挑细选出来的京城富豪,有趣的是两人并没有做成。
反倒是那晚之后,俱乐部里多了一个“传说”。
霍飞知道这件事时惊讶不已,心底还隐隐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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