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下,又说了医生的诊断和建议。
容修看过“生而为人”的剧本,时宙说到哪部分,他脑子里也有个概念,听到医生说没啥大事之后,他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为什么打电话给我?”
时宙一听就火大:“不应该打电话给你吗?”
容修勾唇:“你不是陪护么?”
时宙噎了半天,忍不住压低声音:“顾哥一边哭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喊你的名字啊!”
“……哦。”他淡淡应,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时宙咬了咬牙,自嘲地笑了:“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 容修说。
时宙:“算了,当我没说……”
容修:“说了就是说了,多大的人了,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,你顾哥允许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了么?”
时宙:“……”
“不说了。”时宙一下就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传来嘟嘟声。
“没礼貌,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学生。”
容修甩开手机,抬步往房门口走。
走到半路,又停步,掉头往回走,拿起床上的手机,看了眼时间,不到夜里十点。
打开微信,看着置顶的那个名字很久,想了想,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,打给了花朵。
高级病房里,花朵看见来电显示时,霍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又看了一眼靠坐在床上看电视的劲臣,强忍着没有吭声,回避到走廊,回手关上了病房门。
“容哥?”花朵紧张地说,“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?”
“事情我知
晋江文学城(10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