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部摩托罗拉“大汉字”BP机。
那年正时兴BP机,几乎人手一部。盛夏拒绝说,这太贵重了,不能接受。再说,他每天在商场上班,根本派不上用场。李瀚辰却坚持让他收下,说是很方便,这样就可以随时联系上了。
说完,李瀚辰还给寻呼台打了电话,让对方在BP机上留言,上面写了一句:盛夏,请你一定要一直快乐下去。
这句话感动了盛夏,他收下了礼物。
发廊的美发师“橘子”得知这件事之后,简直是惊呆了:“你知道吗,这就意味着,你是他的啦!他一联系你,你就要给他回电话,这不是要和你……”
“别胡说。”盛夏脸红地反驳,“老板拿我当朋友。”
“你也拿他当朋友?你看你一脸春风荡漾的……”
橘子几次问他,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,盛夏也只是一直说是“朋友”,就是那种“比朋友近一点”的朋友关系。
橘子也曾有意无意地劝过他,“趁年轻,有嚼劲儿,要为自己打算,像咱们这种人,将来的路不好走,不如从老板身上榨一笔,反正他又不会跟你结婚,也没有怀孕的风险。”
盛夏面红耳赤,不可置信,言辞拒绝了他。
他想起,和李瀚辰有一次一起去农村,下田、摘菜、游玩——那里的景色十分美,就像仙境一样。李瀚辰对他说,他心中有一种渴望,希望能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共游仙境。
这一年,李瀚辰几乎每个月都会带盛夏出去玩,他们之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,他总是那好听的男中音说“小傻瓜”,看似漫
晋江文学城(13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