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不松,嘴唇在动,仿佛在梦呓,也像在嗫嚅,容修听不清楚。
兄弟们进了门,白翼打了个哆嗦,别墅里气温很低,“怎么这么冷,暖气不热吗?”
沈起幻上前,板着劲臣的脸,检查了半天,说这并不是酒精中毒,“送上楼吧,一楼太冷。”
容修把人抱起来,往楼梯的方向跑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上楼梯时,沈起幻问。
所有人都摇头,没人知道劲臣在这里等了多久,过年这五天家里没人。
打开主卧门,容修进了屋,白翼掀开被子,容修把人放下。劲臣一直很安静,只是紧紧抓住他的小指,这会儿连梦话也不说了。
丁爽在楼下煮了粥,翻腾了一块老姜,切好煮了。
容修联系了甄素素的家庭医生,对方正在外地,他用视频和对方通了话,镜头照了照劲臣的脸色,还扒开眼皮检查了下……
遵医嘱检测了血压和心率,所有事情逐个做罢,容修才安心地中断了视频。
下楼时,客厅里的音乐还在播放,闻到淡淡粥水香。
容修来到沙发前,才看见茶几下有几个纸团,地上还滚了一支水性笔,像是之前在写东西。
容修打开纸团,上面是飘逸的行书——
“感觉音乐还在继续响,我靠在了寂寞的肩上。细细地把这旋律品尝,呆呆的傻笑浮在脸上。”
《错觉》。
皱巴巴的纸上有淡淡风干的水迹,是泪水,还是酒水。
夜里时,喂他吃了些东西,服了药,又弄了盆清水,为他擦
晋江文学城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