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准备了几样小菜。
饺子馅讲究得很,和面没有放鸡蛋,也没放容修不喜的食材,单独下锅煮容修的那份,和家里人吃的都分开了盛。
佐菜有凉有热,都是劲臣亲手做的,他拒绝了乔椒使用更讲究的餐具,摆盘也没那么漂亮,这一切就和顾家日常用餐时一样。
“这样能行吗?”乔椒看准备的宵夜,怎么看都有点粗糙,不安地问。
“他喜欢这样,简单点,别铺张。”劲臣说。
家里还是第一次有上级家属来做客,直到煮完了宵夜,端上了桌,看见了容修的笑容,乔椒的紧张情绪才稍微减轻了点。
“伯母,辛苦了,您别客气。”容修来到餐厅,从乔椒手里接过盘子,“话说回来,我和劲臣五岁时就认识了,您把我当成自家小辈就好。”
那双专注看人的眼睛特别让人安心,乔椒愣了好一会,也没想起五岁什么时候认识的。
但还是轻松不少,她笑道:“哎,快坐,臣臣,招待容修坐下。”
阿姨们陆续把水煮饺端上来四五盘,全家人落座。
容修平时吃饭很少说话,顾家却是难得团聚,席间容修还是多说了些,和老顾相谈甚欢。
“拍戏辛苦我们知道,但还是要多注意身子,还有容修搞音乐创作的,听劲臣说,你总是熬夜,这样很不好。”顾长宁见容修吃了半盘饺子,才聊起了工作上的事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努力归努力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别的我倒是不担心——三十岁是人生的关键,事业是,身体也是,你们俩都要注意啊。”
晋江文学城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