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容修环顾观众们:“果然是说的比唱的好听。”
“害,您这是夸人吗?”朱云宝眼珠儿一转,试探道,“容老师,您是来找搭档的,听过相声么?”
容修:“相声,咱们中国传统艺术,我是外行,但也是从小听到大的。”
朱云宝:“都是搞艺术创作的,咱们肯定也有话题,容老师既然来了,不如,咱哥俩就给大家说一段。”
容修沉思了下:“我不是相声演员,站这儿说相声,这不是‘诈骗’行为?”
“至于吗?怎么就诈骗了啊?”朱云宝问台下,“大过年的图个热闹,观众绝不会这么想的,对不对啊大家?”
观众们齐声:“对!”
——“来一段!”
——“容修我好喜欢你!”
暴风台的春晚果然和茶话会一样,就像笑傲社大剧场里的演出。
朱云宝连忙蹲下,在道具桌下掏半天,拿出一套绛紫色衣服,笑嘻嘻对着观众小声:“总算找着搭档了,齐活儿,节目有戏了,咱能上春晚了。”
说着,他起身,像逮着宝似的,把衣服抖开,往容修身上披,“来,容老师,我给您上装备。”
“外行也行?”容修有点迷茫,一边任朱云宝给披长褂,一边惶恐地看向观众,担忧道:“真的不是诈骗?现在这种事情,太多了,简直无法无天,昨天晚上,我还接到一个诈骗电话。”
朱云宝比容修小一头,来到容修的身侧,帮他穿衣服,“还有这事儿呢?”
长褂是按尺寸做的,套在剪裁瘦削的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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