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的痛叫声。
老式旧校舍灯泡昏暗,掉了墙皮墙上水渍斑驳,四处散发着呛人的尿臊味。
劲臣很清楚这是拍戏,可是恍神间,脑中控制不住地浮起自己一次次接近那人的画面。
——我帮你。
除了十年前酒醉那次,容修从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。两人也曾在卫生间做过这事,容修不是没有忍不住的时候,但他还是很温柔地克制着。
——容修真的喜欢我吗?不然箭在弦上,他怎么不愿意要我呢?
劲臣曾不只一次这样怀疑过,自嘲过,也嘲讽过那段感情。
为什么呢,难道现在这样,才是自己所期待的?
不能再想。
不能想……
劲臣告诉自己,我是盛夏,不是顾劲臣。
男厕所里黄灯泡晃动着,侧脸撞在发黄的墙上,剧烈的撞击和晃动中,盛夏隐忍地叫出声。
艺术片就靠拍摄手法了,李里自从放飞自我之后,就不喜欢用直白的长镜头去硬怼,他更喜欢蒙太奇画面的闪回和留白。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,哦,就是传说中的艺术片的意境。
何一鸣惊慌地提上裤子跑出厕所,镜头画面落在盛夏汗水狼狈的侧脸特写,白衬衫沾了汗水,黏在身体上,旁边是污秽不堪的小便池。
“很好。下一场。”
李里从监视器挪开视线,在场人都知道,刚才两人并没有多少身体实质接触,摄影师主要拍摄肩膀以上的特写。
时宙转身往回走,回到布景内,对劲臣鞠躬:“失礼了,顾老师。”
晋江文学城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