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累睡着了,她不相信。”
“事实就是睡着了,认床,失眠了。”容修说。
老容直瞪眼睛:“放屁!把你扔到大山里,一枪打一个地方搞游击,你找个草窝子都能睡着!把你扔到大沙漠,仙人掌都能拌成咸菜吃,你认床?失眠?放你姥姥的屁!”
容修坐直:“如果您找我回家,就是为了骂我,很抱歉,不谈了,我要下车。”
老容眼睛喷火,握拳忍了忍,瞅着窗外:“后天我过生日。”
容修怔怔,笑了开:“爸生日快乐。”
“哼。”老容沉默了下,“明天去总院,院长找你谈话,顺便全面检查一下,我今天要是不来接你,你妈就一直作我。”
容修笑:“您也挺不容易的,所以说还是单身好。”
老容一听又火大了,“你不用拿话点我,那事儿我还没忘呢!”
容修沉默着没理他。
过了一会,老容又道:“今年生日在马场,你挺长时间没去看看了,不是喜欢骑马么,顺便给你介绍几位伯伯。”
马场和农庄在甄素素的奶娘名下,是容修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。
老容今年把寿宴定在马场,显然是为了容修,也就是让他必须出席的意思,所以容修并没有反驳。
以前是实在没办法,容修身在东北军营,不能参加老容的同僚宴会,现在他人已回京,出于礼仪和规矩,家庭聚会必须参加。
怕只怕老容另有他意,容修想起之前的那个相亲档案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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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进军绿色大院之后,车队渐渐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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