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十年前,还是十年后,在劲臣仅有的印象里,容修在生活方面非常笨拙,除非迫不得已,他几乎没照顾过别人。
喂饭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。
记忆里只有一次,容修喂自己吃小香肠。
听说,崽崽有一次发烧,容修喂过一次水,白翼说,发烧没把小崽子烧死,老大喂个水,差点把小崽子呛死。
就是这样的男人,主动来照顾人的时候,总会让人的心忍不住颤一颤,有点受宠若惊,有点担惊受怕,还有点期待。
容修专注地夹菜,将饭勺递到劲臣眼前,“张嘴。”
只是喂个饭罢了。
不是激烈的性-事,也没有撩人的情话,只是一个生病了,一个喂吃饭,家庭生活中再常见不过的状况。
可是,劲臣却感到呼吸不畅,心跳过速,浑身燥-热,居然还有些上头,连眼尾也有点泛红了。
容修动作很小心,把一勺饭菜送进他嘴里,然后眸中带笑地注视他。
“还要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嗯?要不要,顾老师。”
“要。”
*
本打算帮劲臣冲个澡的,但两人吃饭也没个正经,一个来了兴致逗弄着,一个面红耳赤强忍着。
根本没法拒绝,劲臣确实饿了,重头戏拍了一天,中午赶工吃了半盒便当,后来又出了意外,在医院里还都吐了出来。
容修一直没怎么吃,连哄带逗的,劲臣反而比平日里吃得多了些。
吃饱了就有点蔫蔫的,眼睛也有点睁不开,不那么
晋江文学城(6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