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,想起这个人的心情。
如同九来年的每一天,因为太想他了,所以就幻觉地看见他,似梦似幻,不愿醒来。
于是再疲惫、再难受也能挺过去,因为还有很多年要熬。
连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,劲臣恍惚地看他。
而后过了很久,像是这才看清楚了一般,泛着死气的桃花招子里有了细微的神色,睫毛颤动了下,眸中眼看就要有水光溢出。
容修心下微动,叹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多大的人了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劲臣忽然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摁着脱臼处不放的手,紧紧勾住容修的脖子不撒手了。
容修揽住他,感觉到劲臣的脸埋在颈间,湿潞潞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,浑身抖得让他抱不住。
随后,容修就听见,耳边传来他很小声的低低哽咽:“我疼。”
是疼,这是想心疼死谁。
劲臣埋着脸不让他看,于是他就不看,那么大的个儿,就这么弯着腰,倾着身,保持着肌肉绷紧的姿势,任劲臣一手抱他脖子挂在身上。
最好能挂在身上一辈子就好了。
绑在身边哪也去不了,他就不会受伤了,自己也不会心里难受。
念头来得莫名,也无比的真实。
容修侧头给曲龙使个眼神,让他把屏风挪到门前遮住走廊,那边就听到房门声,张南已经找主任医生过来了。
容修的到来风平浪静,没有不悦,没有发火,却让包括医生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压迫和压力。
诊疗室里的气氛瞬间冻死个人。
晋江文学城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