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也停止运转,仿佛成了一个透明人,容修看不到他,听不到他,碰不到他,感觉不到他……
从未有过这种无助感,疼痛感,悲愤感,绝望感。
他想起,当年还年少,DK遭遇重大变故,全员一夜之间消失匿迹,容修人间蒸发,不知是死是活。那时候,他唯一怨恨的,就是自己如此渺小,不能给喜欢的人任何帮助。
所以在绝望中努力了这么多年。
比“求而不得”更绝望的是,得到过的,又失去,不论是爱人,还是荣誉。
只剩下了耻辱。
耻辱。
奇耻大辱。
一种窒息感从心口直窜天灵盖,劲臣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。
胸腔憋闷,四周陷入深渊,脑袋里只有成片的黑暗。
黑暗如毒爪一般从每一个角落朝他蔓延,身体四肢动不了,他试图对容修求救,却无济于事。
这种可怕的感觉,不知持续了多久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由上至下,很温和的小声:“……顾先生,您还好吗?”
劲臣猛地睁开眼睛,怔忡地望着前方,这才想起身处的环境。
空乘人员半蹲在身边,担忧地打量他,轻声地说:“顾先生,您不舒服?需要我通知您的助理吗?”
劲臣局促地呼吸了几下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礼貌地说:“不,抱歉,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如果您有需要,或不舒服,请一定随时按铃。”空姐说。
劲臣扯了扯嘴角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半躺的姿势,脸上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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