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吵,劲臣声音却很小,他下意识地担忧他身边有人,怕影响不好:“我。”
容修嗓音淡淡:“嗯,你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劲臣犹豫了下,还是问不出口,“共享个位置,我让丁爽开车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我打车吧,他也人生路不熟的,”容修说,“你们先休息。”
劲臣:“还没谈完么,是衣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听筒里就传来一声——
“容修,你好些了么?”
劲臣愣了一愣,几乎没有经过大脑,劲臣就确定了那是衣之寒的声音。
“没什么。”容修对那人说,而后对话筒轻声,“先挂了,回去说。”
劲臣:“嗯。”
听见耳畔传来挂断声,劲臣依然没有移开手机。
不知在窗前站了多长时间,直到嘟嘟声也到了持续的茫音,他才仿佛突然惊醒一般,深深呼吸了几下。
难以呼吸的溺水感。
穿着容修的衬衫,劲臣将遮光窗帘拉开一道缝隙,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。
然后哗地一声,将窗帘全部拉开,透过酒店玻璃,望向了夜晚的街景。
眼底车辆川流不息,手臂一使力,他坐上了窗台。
已经很久没有坐在高处看夜景了,将渺小的城市尽收眼底,想象着那人此时可能会在这座城市的哪个位置,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那个方向,逐渐进入一种恍神虚幻的状态。
冥想中让自己全身心放空,然后满脑子都在想他。
当闭上眼时,最敏锐的是听觉。
晋江文学城(10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