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直瞪眼,“节目为什么叫‘拜托兄弟’知道吗,容修就是我拜托过来的兄弟啊!”
在黑漆漆的乡村小路上,一大一小两人,相差二十来岁,就这么开始拌嘴了。
位于市内与小镇之间的山村小路,隔了大老远,才有一盏路灯。
没什么乡野人家,路边一片庄稼地,空旷荒凉,远方深山老林黑影幢幢,入目所及之处一片阴森可怖。
不知怎么吹来一阵晚风,耳边沙沙作响,阴风怒号的,令人不寒而栗。
容修往四处张望一下,往前挪了挪脚步,站到了两人中间。
……看上去像是在劝和。
就在这个时候,小路远处闪出一道灯光,一辆出租车远远驶来。
季元让看见车,一下就乐了。
这期的收官战节目,节目组没有说要让嘉宾上交个人物品,也就是说,他们可以花自己的钱,打个车总可以吧?
于是,季元让来到小路上,抬手想要打车。
不成想手,刚抬起来,就被一只大掌按住了,容修二话不说,就把季元让捞到了身后。
季元让:“?”
容修:“打什么车,做节目呢,让他开走。”
季元让:“……”
江翌也有点动摇,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跟拍,便道:“按照以往的规则,大家还要组个队,才算是正式开始。”
季元让:“是啊,先打车过去,和大部队汇合吧。”
容修淡声问:“机场卫生间里的上吊绳,你还没有记性?
季元让闻言僵了僵,一下
晋江文学城(10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