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多,大家都对主办方和承办方赞不绝口。
殊不知,舞台搭建、场地环境、大型灯光什么的,全是翟少辉那个小可怜一个人掏钱,几百万哗哗地扔进去,还要亲自监工干活,生怕国家项目出问题。
翟大少爷这些天,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,容修那个抠门的,什么混世魔王,根本就个抠门大魔王啊!
“舞台搭建过程中,你一次也没去看?”龙庭别墅三楼小客厅,封凛手拿一杯咖啡,茶几上是容修刚交给他的一首新歌五线谱。
“看什么?大家都在干活,我去了不是耽误事儿吗?”容修笑道,想起朋友圈里,翟少辉发了一堆照片,灰头土脸,顶了个大太阳,戴着安全帽,亲自上阵指挥舞台搭建的模样,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笑了开,“明天就可以过去看看了。”
“翟少辉就是翟家小老二吧,那小子挺不是个物的,”封凛在京城久了,也学了一口京片子,说话一股子片汤味儿,“你们那点矛盾解除了?”
“嗯,朋友了。”容修在擦键盘。
“有时候我真担心,你怎么总和敌人交朋友?”封凛直言道,“别人都在忙着消灭敌人——你看看网上,各种拉踩,对黑,自己黑不过,就找水军黑。可你呢,还跟死对头称兄道弟?把舞台那么重要的工作,交给翟少辉去做?你是怎么想的?前几天,连参总都在嘟哝,说……”
封凛顿了顿,容修抬眼看他:“参总说什么?”
“世间安百变,叵测是人心。”
“他想多了,在我这里,不会的。”
“你哪来的自信?参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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