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连忙松开了容修的手,“什么徒,不是啊。”
容修:“党员?”
翟少辉惭愧:“不是。”
“很好,这样就好办了,”容修说着,缓缓坐下了身,“既然是朋友了,我就开门见山,在我这里,不管哪个教的‘十诫’都不管用,我对兄弟的要求,只有两诫。”
翟少辉茫然:“什么两诫?”
容修:“第一,和我在一起,平时一起玩也好,干工作也好,我说的算。”
翟少辉想了下,无可无不可地点头,咬着吸管说:“哦,都听你的?你老大呗?第二条呢?”
容修:“请参考第一条。”
噗!翟少辉一口咖啡喷了出来。
*
就这样,未来的十天,容修彻底放飞自我,把自己放在了一线工作岗位上。
上到各种国家批文许可,下到亲自去人民广场看地形,甚至逐个拜访了整个晚会节目单上的演出团队,他去到各个歌手艺人、舞蹈团、魔术大师、少年武术队等等这些表演团队的排练场所,亲自审核、监督排练进度和成果,还去高速口迎接了津沽市的老年太极团队。
是的,林舞第二天就联系了容修,他表示非常乐意接受容修的聘请,他想加入钱塘,对他来说,这不仅是一份稳定的工作,更是为自己谋划一条出路。
艺术家们总是视金钱如粪土,他们又总是在金钱的面前屈服,而那只用钱折成的纸鹤,还有容修的那句“今天,我见过你飞”,给林舞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。
富耀带着打太极的爷爷奶奶们,和林舞
晋江文学城(13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