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所以这两天,我得去一趟办公厅提交个钱塘的材料,时间紧迫,到时候就拜托孔伯伯了。”
照理说,可乐杯的活动申报早就审批下来,只是换了承办单位,需要重新走个程序,只要材料提交上来,相关部门及时给重新过个审就好了。
容修也不算强人所难,孔鑫昶心里对这块倒是有底,“那就祝你马到成功!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,订在哪?”
容修思忖片刻,道:“楼家晚宴吧,我请客。”
孔鑫昶:“?”
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,连容修身边的钱芊也有点懵。
即便稍微高大上一点的餐厅,现在这会儿想订明天的位子都难,容修居然随意一开口,就点了“楼家晚宴”的名?
那是他们这群小崽子们能去的地方吗,何况还是插队?
孔鑫昶有点不确定地问:“那个,容修,你订过位子了?”
容修愣了下,理所当然地说:“当然没有,不是才决定要聚餐么?明晚就在楼家大院集合。”
钱芊终于忍不住了,用看土豹子的目光瞪着容修,“哥,您别逗了,楼家菜啊,我从小到大只去吃过两次,还是我爷爷带我去的,今儿不是愚人节吧?”
孔鑫昶也是噎了半天。他想起上次去楼家吃饭的事,老爹再怎么说也是正处级,连楼家的老板都没见着。
那个楼家大院傲娇着呢,不预订就硬闯进去要吃饭,门都没有。
“老实说,你是不是想恶作剧,把咱们骗过去?”钱芊说着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问容修,“就像小时候,你骗着我们穿着
晋江文学城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