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又退了半步,“孔子说,连嫂子都睡,必须打残废,友谊也崩溃。孟子说,孔子说得对。”
孔鑫昶:“……”
两人就这么不正经地插科打诨一阵子,如果白翼在的话,恐怕会更不正经。
少时好友重逢,自然高兴。
两人站在院中央,叙旧了半天。不过见面仓促,满肚子的话说不完,聊得不尽兴。
中年男人和老管家寒暄了一会,一行人就朝这边走过来,孔鑫昶说:“爸,这是我朋友,容修。我爷也认识他啊,哦,他是老爷子的师弟!”
“您好,伯父。”容修颔首。
听见是自家老爷子的师弟,孔方毅诧异地一挑眉。
孔老爷子年轻时玩音乐,中年时担任多个音乐协会的领导人,从文化相关部门退下来之后就在井子门经营茶馆和琴行。孔方毅想,他只知道父亲桃李满天下,没想到还有个这么年轻的师弟。
只见这年轻人相貌堂堂,淡然从容,和自家儿子站在一起,气质甚至更胜几分,即便是见到自己,也丝毫不显畏缩胆怯。
孔方毅下意识抬眼看大门的方向,余光又扫了眼四周厢房,楼家晚宴岂是常人能吃的,就连自己也是跟上头打了招呼,拿到了同僚上个月提前预约的位子,今晚才能在这吃个饭。
也不知这孩子随谁一道来,看他站在院子里,更像是过来接领导的,应该是司机、秘书之类?
不过,年纪轻轻,这个气度,那位老板恐怕也不是一般人物。
孔鑫昶兴奋劲儿还没过去,拉着容修的胳膊要去一边聊,孔方毅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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