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样。他读高中时,旷课、逃学,都没有老师搭理他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只要他一出现在学校,顿时一片沸腾,女生都变成花痴了,太不消停了啊,大好的学习环境一去不复返,全被他一张脸破坏了……”
“别听他的,他胡说。”容修瞪他一眼。
“我没胡说!可多女生为了要你们容哥的扣扣号,都找到我头上了啊。”
聊起读书时光,兄弟们捧腹大笑。
“另外,还有人说,”容修不理他们,继续念手机上的谣言,“说我们是DK野乐队,十年前一起滚长途大通铺那种,到处跑场子,容修他穷怕了,现在一夜爆红,带乐队下场捞金,吃相难看。”
餐桌前众人:“……”
一夜爆红姑且不提,关键是咱们也没捞到金啊!
“他们说的没错,我确实穷怕了。”容修放下手机,语气轻淡,“我希望,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,比以前好一千倍一万倍,绝不再走老路,大家都有钱花,不要再和我一起吃苦了。”
“如果一直不澄清,恐怕会影响乐队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,”苍木犹豫地说,“尤其是厂商、时尚圈、还有年轻的粉丝。粉丝心理之前聊过了,主要是厂商和时尚圈,除了咖位之外,他们最重视的,就是艺人的身价。”
“身价,”容修笑,“你也说了,是身价——身价是什么?”
苍木沉默了下,“一个人的价值。”
沈起幻抬了抬眼,一本正经道:“社会地位和市场价值。”
“对,说白了,身价不是身家,账户上有多少钱,和我们的身
晋江文学城(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