恙。”容修嗓音发哑。
参朗却没发出声来:“……”
时隔二十年,兄弟二人重逢。
那个酷拽的小男孩,懂事又沉稳,小小的人儿,弹琴书法获了奖,他那么优秀,但身上却伤痕累累。
当年分开时,这个冷酷得能搓下冰碴的小男孩,哭得稀里哗啦,哥哥、哥哥叫不停,哭喊着不想回家,想和哥哥住在一起。
那时候,参朗答应他:等哥哥长大了,就去京城看你。
“我来京城见你了。”参朗笑。
容修没应声,目光从他脸上移开。
参朗:“……”
参朗抬眸端详眼前的男人,经常在网上看容修的消息,没想到他出落得比想象中还要英俊几分,“别站着,过来坐下。”
容修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红茶行么?”参朗问,“听劲臣说,你胃不好?”
容修有些意外,愣了会才莞尔,“失礼了,”点头道,“是,就喝红茶。”
茶艺师姑娘动作熟练地准备茶汤。
参朗和容修时不时抬眼看向对方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,没有谈什么正事,连家常寒暄也没有,参朗不着急,容修似乎更不着急。
参朗对茶艺师轻声吩咐两句,后者应声起身,和弹奏古筝的姑娘离开了。
书房内静了下来。
“你比我高了这么多,回来这么久,怎么不去看我啊?”参朗忽然这么问,“我以为你回京之后就会来找我……”
容修打断他,“参总,您是大忙人,这次过来,不是来和我谈合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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