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!”
“草啊,老子还没死呢,雪什么恨,”白翼垂着眼,沉默了片刻,苦笑了下,“临场换歌?老大,你们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,我觉得……”
容修:“我没问你的意见。”
白翼:“……”
容修从沙发站起来,来到茶几前,拿起他的黑色皮革记事本,快速地翻阅一会,视线落在两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上。
“哗哗”两声,将两张纸撕下来,并排摆在了桌上。
“上个月在地下室,我们和过两次,崽崽架子鼓solo不变,”容修指了下左边那张纸,“参赛曲目用这一首,暖身曲目用这个,白二的口水歌Style。”
丁爽离得近,低头瞅了瞅两张纸,当即就惊呆了:“雾草!涅槃!”
众兄弟们:“?!”
涅槃?
容修从不轻易碰殿堂级经典。
他要在比赛上唱涅槃?
——容修生气了。
还是那句,生如枪花,死如涅槃。
这不是要嗨爆现场?
白翼很清楚,容修临场要换这首歌的原因,他环视着周围的兄弟们,见大家目光坚定地望过来,心头不禁感觉到痛意,鼻尖就有点酸,
白翼深吸了口气,笑着点了点头,又看向容修交给他热身曲目,又是一阵懵:“热身曲目我唱?”
“只有你。”
容修说着,看向大家,休息室里又安静了一会,他字斟句酌:“你们,相信我吗?”
沈起幻更擅长英伦,他还从没在舞台上试过涅槃,但当他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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