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晕眩,有些无力地坐下来,眼角愈发地红,紧张中连动作也笨拙起来。
容修站在原地不动,任他在丝绸堆里折腾,指尖扫过金丝眼镜边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于是劲臣就用从天花板垂落的丝绸把自己缠了起来(……)
被困在网中央。
皮肤是白的,丝绸是黑的。
眼前那人在酒红色的背景墙下美得惊人。
劲臣细喘着,别开视线,“像这样?”
容修移不开视线,抬手扶住了身边的柜子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把我骂一万遍了?”
劲臣浅浅笑开,眸光却躲闪了下:“是啊,骂你怎么不过来帮帮我。”
“你在害羞?”
容修落在柜内的手指碰到了什么,羽毛的触感,他微愣,想起祖煊夫妇送他的礼物,微侧头看向柜子,笑着把它拿出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,颇为不可思议地看向劲臣,“还是说,你在害怕?”
劲臣没应声,惊讶地看他手里的小玩意,“那是什么?”
“玩具。”他说。
“你要打我?”劲臣脱口而出。
容修一怔,声线微沉:“我那么不堪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劲臣跪坐着挣了下,这才发现,不知是因为过于紧张,还是想取悦他,竟然把自己缠得实实在在,“我不介意……就像在搏击台,你也打了我……”
“床上和搏击台上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们去搏击台?我有私人间,没有监控,夜里没有人的时候?”
容修: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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