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帮我。”
容修愣了一愣,“什么?”
劲臣微红着醉眼迷离地望他,“想抱你。”
容修:“……你醉了。”
劲臣:“想亲你。”
容修:“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劲臣:“……”
还想属于你,所以不管多少年,离多远,哪怕隔了千万光年,也会找到你,和你赴一场轰轰烈烈。
就在容修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劲臣就付诸了行动,他踮起脚,给了他一个吻。
不同于以往那么小心,也并没有仪式感,一塌糊涂的,微微后退时,扯出一丝透明的涎。
于是容修被他折腾得开始晕眩,整个人往后退到衣橱附近,他扶住柜门,尝到口中酒味,不由懵在原地。
不知该推开他,还是反扣住他,让他老实点。
“求你了。”劲臣还在往前蹭。
容修依然在后退,手不小心带到了柜门。
没关严实的柜门便微微敞开了。
而当他的余光扫到柜子里堆成小山的那一大团东西时,脑子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来越清晰起来。
一捆黑色的丝绸……带状物。
用真丝床单剪裁开的,一条一条的,绸带互相连接,系着节扣。
容修曾用这玩意把白二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当时白翼说,没有人会喜欢这个,因为不好受,折磨人要有限度。
“醉猫儿,老实点。”容修凑近他的耳边轻声,手已经伸到了柜子里,“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。”
劲臣呼吸略粗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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