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间到四肢百骸流过。
*
大松自然不会想到,从昆明上飞机开始,就一直有两个人在盯着他,直到他从太原下机,换了多辆长途大客,那两人乔装易容的,始终没有被他发现。
但是,现在他察觉到有危险迫近了。
大清早,京郊小旅馆里,大松仰躺在硬板床上,听见有脚步声从一点不隔音的木门外传来,吓得突然睁开眼睛,屏住呼吸,直勾勾地看着水迹斑驳的天花板。
直到隔壁房门传来一声响,他才放下心来,原来是来住店的客人。
有人要害我……
华云霆?
大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毕竟,按着常理来说,自己有他的把柄,他当然不愿意看见自己活着到处晃荡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大松想,当年自己是被逼的,这些年也会感到愧疚。
可愧疚有什么鬼用?
赌债没还上,他连家都不敢回。
本想着,只要那笔钱到手,安顿了父母,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,但是,现在有人要害他。
想起这两天发生的诡异事情——
凌晨在小旅店睡觉时,听见有人敲门,一开门,门外没有人,回床上继续睡,又敲。
过马路的时候,一辆货车开过,货物突然掉了,二百升大油桶,直奔他滚了过来。
就连走在楼根底下,也会有花盆掉下来,正好在眼前砸得稀碎。
这种随时能要他命的事,正在接连不断地发生……
大松蜷缩在硬板
晋江文学城(1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