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向身边兄弟,看他头上白发,不由心酸不已。
想起从前,每每和白翼打架,奶奶和小雪都会包虾饺,让白翼上赶子找自己去家里吃……
……
“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,
“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,
“让人轻轻地唱着,淡淡地记着,
“就算终于忘了也值了。
“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,
“侥幸汇成河,然后我俩各自一端,
“望着大河弯弯,终于敢放胆,
“嘻皮笑脸,面对人生的难。”
……
没有波澜壮阔,却是沧桑而又内敛,让人大彻大悟。
这就是音乐大师的境界。
容修一直不敢唱这首歌,不是怕毁经典,而是……伸出手难以触及的人生,没有那个人生感悟,唱不出这首歌的灵魂。
才二十八岁,就开始学会怀念过去了。
“也许我们从未成熟,还没能晓得,就快要老了,
“尽管心里活着的,还是那个年轻人。
“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,
“无知地索求,羞耻于求救,
“不知疲倦地翻越——
“每一个山丘……
容修唱完第一段,往后退了半步,看向白翼。
白翼走到麦克风前,嗓音直白而又沧桑唱道:
“越过山丘,虽然已白了头,
“喋喋不休,时不我予的哀愁,
“还未如愿见着不朽,就把自己先搞丢。
“越
晋江文学城(1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