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韧一愣:“啊?”
白翼轻轻一笑,那笑俊朗非凡,“谢谢你们,几个月前,出狱时要走最后的五十米走廊,那条路真冷啊,那是我一生中最长的路,教官在旁边问我,出去了想干啥,害怕吗,有眉目吗……我一边走,一边想,怎么会不怕呢?外面和以前不一样了,朋友们都还在吗,门口谁来接我,我兜里的钱能活多久……”
容修视线飘向他紧攥的左拳:“……”
“谢谢你们,我觉得,真好。”白翼别开视线,忽然笑了,“嗐,矫情啥,就这样。”
“啊!”众人呆了呆。
大家懵逼一会,就突然明白了,白翼内心深处很在意自己有案底的事,他二,但他又不是真二愣子,怎么会不在意呢,尤其是像他这种有血海深仇的,进退两难,整天在煎熬中度过,除了忍耐,别无他法。
“二哥,我们永远是你兄弟,只要你还在京城,咱们兄弟没说的,不管你们能不能出道,咱们井子门兄弟都是你们的后盾啊,容哥,你劝劝二哥……”
“劝什么,他只是紧张。”容修淡淡地说。
白翼抹了把汗:“大姑娘上炕……不是,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第一次主唱,还是两个牛逼的吉他手给我伴奏,我怕我太紧张太嘚瑟抽死在台上,先说个遗言。”
众兄弟:“……”
“呸呸呸,什么死不死的,不吉利!”赵光韧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,“准备准备,登台了啊。”
摇滚老炮们陆续离开了,乐队成员们开始做最后的准备,顺便再来一次脑内模拟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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