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陷在绵软的真皮后座,仰面靠在座椅靠背上,如同深陷在迷茫的深渊里。
不想注视深渊,他选择再次蒙住双眼。
感觉到顾影帝在微微往前倾。
蒙住双眼使体感被无限扩大化。
眼前是昏暗的,无声的,自己是克制的,失控的;需求的,拒绝的;迎合的,逃避的,这种矛盾就快把他撕裂成两半。
一方面想满足他,一方面怕伤害他。
想起那晚在琴室里,又大又白的月亮下,斯坦威三角钢琴上,自己在他的颈间留下的齿痕,还有他身上斑斑点点的掐痕。
终归面对不了的,其实是不完美的自己。
劲臣眸中闪烁着哀求:“别这样……求你了……容修,你看看我?”
“过来。” 容修说。
劲臣往他身边贴近:“……”
上次用一块红布纵着他,是因为他要远行,这次依然如此。
心沉了沉,莫名的不安涌上来,劲臣忐忑地用指尖碰了碰蒙着他眼睛的领带,“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呢?”
之前相处的几天不是很好么,为什么他突然又拉开了这种距离?
“你只有两分钟。” 黑暗中容修说,“随你吧。”
劲臣放低了身形,紧张地攥了拳,却无处安放,只好轻撑住他的胸膛。
缓缓贴上了他。
闭上眼睛,吻上他的喉结。
劲臣小声:“对我说句再见吧。”
“再见。”容修说。
“真的会再见?我觉得你有点不太对,”劲臣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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