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该插就插,爱情是啥,去他吗哒。”
容修寒着脸:“……”
白翼站在楼梯口问:“对了,下午幻幻和几家演艺公司的老总见面,金州带人反水的事你知道了吧,你不是也要一起去吗?”
“不去了,你下楼告诉丁爽,”容修看了眼手机上的日程表,“今天的事全推了,原定今晚和小宇他们有个饭局,通知一下,改天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我盼星星盼月亮,盼了一个星期的井子门聚会,你竟然要取消?”白翼站不稳地扶住楼梯扶手,不可置信道,“还有,你是说,你今天要休息一整天,不排练了?”
“嗯,休息,你也放假,”容修垂眸笑,“休到……明天中午,我送他去机场。”
白翼面瘫着脸:“……”
白翼:“操啊!不是不爱吗,怎么还接来送去的?!”
容修:“两码事,有什么必然联系么?”
“当然有,多少苟合是在接接送送的过程中发生的,你说你这个人,还真是……真是……你说你不喜欢儿女情长,结果你反复无常!”白翼严肃地指责了他。
“顾影帝这次回来是由我招待的,空出时间给他也好,送他去机场也好,这是基本礼节。”容修慢条斯理地说。
白翼:“礼节到床上去了?”
容修:“床上自然也有礼节。”
白翼:“操,啪啪之前还要先互相鞠个躬?”
容修:“WTF?”
“法克我有什么用,你敢嘴上法克你敢付诸行动吗,”白翼一脸严肃,苦口婆心道,“老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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