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不瞬注视他的目光,刚睁眼容修就愣住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关键问题是,劲臣没穿睡衣。
劲臣近距离和他对视,带着淡淡倦意的眼中透了妖冶风情:“早。”
然后,劲臣就很明显地看见,容修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身子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七点多。”劲臣说。
“才睡三四个小时够干什么的?”容修从他的身上避开视线,目光落在床边扔着的睡衣上,又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蚕丝被。
容修知道自己有睡觉抢被子的坏习惯,不由问:“你睡冷了?”
“怎么会,”劲臣困惑地看他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不是冷了的人才有脱衣现象么?你把它穿上。”容修说。
“那是反常脱衣现象,而且是快要冻死的人,”劲臣笑着贴近他,“我怎么会冷,你抱得那么紧,挣都挣不开,我醒了之后都没办法起床去洗澡。”
容-俊脸平静无波-内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-修:“……”
劲臣一本正经地说:“一级睡眠有助于身体健康,对失眠也有一定的好处,医学上认为,脱光了还会有助于血液流通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容修坐起身时有点晕。
劲臣掀开蚕丝被,望他的眼光中仿佛有氤氲雾气:“谢谢你帮了我,用我帮帮你么?”
“不用。”容修避开他的视线,“我好的很。”
过了一会,目光又飘向了他,眸色恍然地黯了黯。
即便他不戴眼镜,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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