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翼把自己捆成了一个圆胖子,一跳一跳地来到容修面前。
“你看着,我现在这个傻b逼b样,你觉得好受吗?反正我不好受。所以说,老大,我承认我错了,你一大早来骂我,我也接受——但是,折磨人也要有个限度啊!不管是学校,还是工作单位,现在都禁止体罚学生、员工,你不能体罚乐队成员啊,我可是你的拜把子兄弟!你的良心呢,你不心疼吗?”
“……是,我明白。”
容修轻声说。
然后他站起身,回头笑了笑:“辛苦你了。”
白翼打了个哆嗦:“……”
那抹笑容看上去好忧桑哦。
“等等,雾草?!你帮我解开啊!别走……”
“绑起来不是惩罚,解开才是,你自己解开吧。”容修站在门口,笑着说,“如果,你以后再在外面胡作非为,欺负女同学,随便和女人上龘床,还不负责任,我就把你剃光了头,捆在厕所里,一辈子都别出门了。”
白翼一脸菜色:“你特么就像一个老古董爸爸……”
“动作快点,不然就不用吃早饭了,”容修抬步出门,“一小时后地下室排练,迟到一分钟,出去跑一圈。”
“……”
*
白翼非常感谢下午三点左右的那通电话。
乐队排练了一整天,容修的心情似乎出了问题。
三点时,容修接到了花朵的电话。
花朵急得哭出了声,她说,因为接下来三天没有顾老师的戏,所以下午他一个人从张掖机场出发,一个人回去了,
晋江文学城(11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