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的地下通道。
通道里挺阴凉的,空气委实不够好,也太简陋了些,容修一身显身材的西服,身后的墙连墙皮也掉了,实在是太寒碜了,制作组的妹子们都觉得,要求在这种环境下拍摄有点怠慢了他。
容修倒是没觉得什么不舒服的,他随手脱掉了西装外套,利索地挽起衬衫的袖口,解开衣领的两颗纽扣。
然后,他熟练地从白翼的手上接来民谣吉他,琴盒放在身边,地上铺了一件聂冰灰的运动衣,就这么席地而坐。
如同十多年前的那个背着吉他流浪在井子门的小少年。
那年他才十二岁。
他一个人,寻找了两年半,没少在户外弹唱,地下通道算什么,连地铁站的卫生间他也弹过。
直到初中毕业,他才遇见了白翼,遇见了他的兄弟们,组完整了他的band。
“以前,我们经常在街头卖唱,”容修笑道,“乐队太穷了,去别省演出时,不管是冬天,还是夏天,用来跑长途的时间很长,到地方,只登台唱三首歌,然后吃盒饭,在旅店睡大觉……其他的时间干什么呢?就像现在这样——”
十分钟后,地下通道里,汇聚了一群年轻人。
“国语的好歌太多了,只是因为歌手不够红,所以歌曲不被人所熟知——”
这天下午,在落海西的地下通道里,一身高定西装、抱着民谣吉他的容修,身价已经在国内摇滚歌手里排的上名号的人气歌手,他像那些在艺人广场上摆摊卖唱的同行一样,坐在地下通道里,给路人们带来了好听的音乐。
始终没有
晋江文学城(7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