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哭丧着脸站在门口,眼看就要一头栽倒的模样。
容修连忙接过酒箱:“怎么回事?”
丁爽浑身无力就快累瘫,往玄关走两步,朝门外挥了挥手,“是自行车骑着我回来的,它受了内伤,很内的那种。”
丁爽还从来没上过镜呢,在跟拍小哥的摄像机镜头前,他像做汇报演出一样站在人群对面,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述了从超市出来之后发生的事。
简而言之一句话,车锁拧不开了。
于是丁爽把啤酒箱绑在后车座上,一路连抬带推,抬着自行车过来的。
“怎么不打电话,我开车接你。”容修说。
“不想麻烦哥啊,没想到加了箱啤酒会那么沉,”丁爽揉了揉脸:“完了,夜里还得给人家送回去呢,一会趁早,我得去附近找个修锁的……”
白翼抚掌大笑:“巧了,车坏了找容哥啊,他是专家。”
丁爽呆了呆:“开锁专家?”
“修理专家,”白翼说,想了想又补充一句:“不论是人,欠调.教的;还是东西,欠修理的。”
容修瞪了眼白二,把啤酒箱子递给冰灰,“走吧,我看看,”迈出房门的时候,他回头吩咐劲臣回去取开锁要用的东西。
就这样,容修和众人来到别墅门前的自行车旁边,庭院灯和门前灯都比较亮。
容修半蹲在车锁前,眯着眼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,跟拍VJ小哥感兴趣地将镜头对准了他。
“能行么?”劲臣也蹲下,拿电筒帮他照着。
“嗯。”容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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