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颤巍巍地坐在容修的膝上,一动也不敢动,低头看着轻缠在腰间的手臂,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了看站在对面的顾劲臣。
劲臣紧盯着容修,下意识抬手摁住微微发疼的手腕,那个腐烂又愈合,过阵子又会腐烂的烟花是不是正在发疼?
容修像鉴定古玩一样,贴近在向小宠的耳边和脖颈上研究了良久。
气息吹得向小宠发痒,他挣扎了一下。
劲臣忽然开口,他的语气很平静:“小宠,你别乱动。”
容修眉心微挑,抬眼看了看劲臣,小声:“小宠,你动动。”
屋内众人:“……”
白-眼瞎耳聋-翼:“……”
沈-三观尽毁-起幻:“……”
容修的嗓音充满了诱导:“转过来,脖子抬起来。”
向小宠浑身僵住,缓了缓神,慢慢地侧过身,紧贴在容修的心口,扬了扬下巴。
容修垂眼看了半天,又抬眼注视着劲臣,又低头看向小男孩,不知道为什么,拧着眉,寒着脸,神色异常凝重。
九年,三千多天的禁欲生活,身边不是没有想接近自己的人,在俄罗斯时,和乐队伙伴在Live House玩专场,不少美人示爱过,还有一个漂亮的华裔男孩,但他不是没有考虑过,生理上也没问题,但丝毫提不起兴致,从未觉得这是莫大的享受。起初以为是性向的问题,后来发现并不是,自从九年前那一晚,就再也没有过那种冲动了。
白翼昨天怎么说,没有夜生活的男人,不是完整的男人。
向小宠坐在他的腿上,已经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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