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过来……你别跑!打死你!梁哥你别拦着我,看我今儿不打死他……”
岳琥嗷嗷大叫着抱头鼠窜,被打得昏天暗地,脸也肿了,直到左脚绊右脚趴在地上,也没搞清楚师父为啥生气。
后来爬了两步,抱住大犷的腿,呜呜地求师父“别打啦”,才听刚跑进车库的小宇说了事情的原委。
也没多说什么,小宇只说:“和你battle的那个容修,连你师父、梁哥和我,都得叫他一声师叔……哦,他是雷老收的最后一个徒弟,也就是,我爸和孔伯伯他们的小师弟……”
岳琥:“???”
雾了个大草?
等等,如果师父叫他师叔,那我得叫他啥?
岳琥: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大爷!!拿音箱上门?砸人家生意?你在La就只学会了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?6号渡口的苍老板,也是个好脾气的,素质高的,要是换成了我,早就套个麻袋打得你连亲娘都不认识了!”
大犷生气,主要不是生气徒弟和人battle,而是他做事不地道——battle有battle的规矩,摇滚人的战斗是要有仪式感的,就像剑道,就像对弈,是必须要注重礼仪的,而不是像地痞无赖一样,去人家的场子里乱吆喝、砸招牌、搅浑水。
但是,自家徒弟是怎么做的?
众目睽睽之下,自带音箱,播放视频,砸人生意,逼对手一战?
脸呢?
井子门谁人不知,岳琥是他大犷的徒弟,完全丢了自家的脸面。而La那只老狐狸,光顾着自己赚钱,利用了自
晋江文学城(7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