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都十分接地气,他深吸一口气,左右拉着早已惊呆了的小王和小徐,大步来到售票处,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:“你好,三个人……”
“大爷,门票售罄了,您来迟了哎。”售票小哥不好意思地说。
周国槐:“……”
“不差三个人吧?”小王说,“能通融一下么?”
“这……通融?不,真的不行,里头爆满……没地儿下脚的那种……”
“你家生意真好啊。”小徐喃喃地说。
“那是!”
就在这时候,门内传来的呼唤声变大了。
“容修。”
“容修。”
“容修!”
“……”
隔着一道门,听起来闷闷的,但还是能听清楚。
“!!!!”
周国槐睁大眼睛,恨不得竖起耳朵,愣了好半天。老爷子的头发因为疯跑了一天而略显凌乱,看上去相当狼狈,像极了来抓贪玩的儿子回家的家长。
售票小哥对这种“家长型”的顾客颇为关注,还稍带了点排斥,生怕他会冲进去闹事。
两个人面面相觑,像是相持不下。
“大爷……”售票小哥小声。
周国槐这才回过神:“容修?容修啊,他们喊的是容修?”
“啊,是呀!您也知道我们家驻唱?就是容哥。”售票小哥的语气里满是自豪,“我们容哥在井子门有名呢!”
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周老爷子表情似哭似笑,似惊似喜,以致于瞧着十分狰狞。他原地打了个转,忽然驻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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