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白了头,回首逝去的青春,才愕然发现,不是梦想没办法实现,而是没来得及实现罢了。
没由来的唏嘘。
最后只能轻笑一声:“没关系,我还年轻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——这大约是我们最无奈的笑话了。
明快的旋律反复翻涌,戏谑的唱腔似乎正在酝酿着某一种情绪。
间奏时,电吉他大伟也叼着烟,他的香烟是点燃的,一边大剌剌地弹奏着轻快的主音旋律,一边晃悠到容修的身边。
两人像在老酒馆里偶遇的老酒友。容修侧头看着他,大伟则是笑嘻嘻地把大脑袋凑过去,想要给对方唇间的烟凑个火儿。
容修站在原地没动,微笑着看他,小幅度扬了扬下巴。
大伟怂怂地退了半步,像是憋闷了,发泄在电吉他上,间奏的音调竟然持续走高,越来越高!
容修斜睨大伟一眼,懒懒地拿开唇间的烟,举起高脚杯,对场内众人敬酒。仿佛在和多年的老朋友一起回想过去的时光,嘴唇缓缓地接近话筒——
副歌的一刹那,轻烟嗓再次发声,嗓音竟然跟着电吉他的旋律,突然之间拔高了。
高了一整个八度!
猛然地,就从之前的低吟浅唱,随意而又慵懒地,唱出了振奋人心的力量!
“给我一瓶酒,再给我一支烟,
“说走就走,我有的是时间!
“我不想在未来的日子里,
“独自哭着无法往前。
“……”
和岳琥的挣扎嘶吼不同。
晋江文学城(15/22)